Dr. Mark Nan Tu 涂南博士

这学期，我教了一个国际班。

班上大约三分之一是国际学生，来自俄罗斯、德国、奥地利等国家。大家年龄都差不多，二十岁左右。课堂上，我们安排了很多 Presentation，每个人都要介绍自己、分享自己的故事。

一个学期下来，我最大的感受，不是语言，也不是文化，而是成熟度。

这些国际学生虽然只有二十岁，但无论是对社会的理解、对职业的规划，还是对未来的思考，我都觉得更像国内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。

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差别？

我想了很久，答案可能不在课堂，而在成长方式。

第一个差别，是工作。

几乎所有国际学生都告诉我，他们高中就开始打工了。

有人当过超市售货员，有人做过餐厅服务员，有人做过清洁工，也有人在工厂干过活。

这些工作收入并不高，但他们因此很早就知道：

赚钱不容易。

客户不会因为你年轻就迁就你。

老板不会因为你是学生就降低要求。

社会没有标准答案。

这些东西，任何一门课程都教不会。

第二个差别，是独立。

很多学生十八岁以后就离开了父母。

不仅离开家，更重要的是，他们开始靠自己生活。

房租、生活费、交通、学习，很多都需要自己承担。

当一个人的收入开始依靠自己时，他看世界的方式就会发生变化。

因为每一分钱，背后都是自己的劳动。

反过来看我们的很多学生。

不少人到了大四，甚至读研究生，依然几乎所有生活费用都来自父母。

他们当然很优秀，考试成绩也很好。

但很多人对社会、对企业、对工作的理解，却几乎停留在想象中。

因为他们从来没有真正面对过市场。

没有真正为一份工资负责。

也没有真正因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。

于是，我们总希望通过课堂、通过老师、通过家长，把所有人生经验提前告诉孩子。

但后来我越来越发现：

很多事情，不是听懂的，而是经历过才懂。

工作一天，比听一百次职业规划更有价值。

自己挣第一笔钱，比父母给十次生活费更有教育意义。

很多父母觉得，自己是在给孩子支持。

其实，很多时候，我们给出去的不只是钱。

我们也可能无意中拿走了孩子认识社会、理解金钱、承担责任的机会。

当然，这并不是说父母就不应该帮助孩子。

真正的问题不是给不给，而是什么时候应该放手。

教育的最终目标，不是培养一个会考试的人。

而是培养一个能够独立面对社会的人。

如果让我给未来的父母一个建议，我会说：

请尽早让孩子接触真实的社会。

让他去打工。

去犯错。

去挣钱。

去面对客户。

去承担责任。

因为有些东西，老师讲不会，父母也替代不了。

只有社会，才是真正的老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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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，我越来越相信一句话：

教育教会我们如何学习，而社会，才真正教会我们如何成长。

这两天发生了两件小事，让我有了一点新的体会。

第一件事，是学生的 Final Presentation。

其实整个学期，我反复强调过很多次：Presentation 不是念 PPT，更不是念 AI 帮你写好的提示词。Slides 要简洁，要有自己的理解，要能够回答别人的问题。

可还是有几个小组，上台以后几乎就是照着 AI 生成的稿子念。问几个问题，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。

当时我本来还想多点评几句，后来想了想，没有。

分数自然不会高，但更重要的是，我突然意识到：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脑子都不愿意动，再多的批评也没有意义。

教育真正能帮助的，是愿意成长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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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件事，更值得我反思。

偶然听到一位老师因为学生实习的问题，与企业负责人沟通得比较激烈。我以前做了十多年企业管理，知道这种事情在企业里其实很常见，也大概知道应该怎么处理。

于是，我忍不住分享了自己的想法。

说了不到五分钟，我就发现，自己才是那个最应该反思的人。

因为我犯了一个错误：

我以为别人需要我的经验。

事实上，大多数人并不需要。
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认知体系，也都有自己理解世界的方式。你认为显而易见的道理，在别人看来未必成立；你经历过的职场现实，对方可能从未真正体验过。

这个时候，继续争论，只会增加沟通成本。

于是，我停止了讨论，说了一句：“你说得对。”

拿着咖啡，转身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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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我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
年轻的时候，总觉得自己知道一点东西，就希望帮助别人少走弯路。

后来发现，绝大多数弯路，别人必须自己走。

真正让人成长的，从来不是别人讲的道理，而是自己付出的代价。

所以，与其花时间试图改变别人，不如把时间花在提升自己身上。

如果别人愿意听，我们就分享；如果别人不愿意听，就尊重他的选择。

每个人，都有属于自己的成长节奏。

现在，我越来越认同一句话：

不要轻易改变别人，也不要轻易证明自己是对的。

真正成熟的人，不是赢得每一次争论，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开口，什么时候该沉默。

有时候，最好的回应，不是反驳。

而是点个赞，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。

今天晚上，我在一个社区食堂观察了两个小时，看到了一套让我印象很深的运营方式。这看似是一家公益食堂，实际上，它背后体现的是一种非常典型的中国式商业智慧。

食堂的晚餐是五点到七点，主要是满足小区的上班族临时的晚餐需求。到了晚上六点半左右，食堂开始对当天没有卖完的饭菜进行打折销售。价格越来越低，吸引一部分对价格敏感的顾客购买。到了接近七点，也就是即将关门的时候，剩下的饭菜开始免费赠送。

但这里有一个细节特别值得思考。

免费赠送并不是把外卖送餐时使用的精美餐盒继续拿出来装，而是换成最普通、成本最低的塑料袋，一个袋子装米饭，一个袋子装所有的菜。菜也不会像正常售卖时那样精心摆放，而是集中放在一个塑料袋里面。食物还是同样的食物，但呈现方式发生了变化。

刚开始我觉得，这是为了节约包装成本。但仔细观察后，我发现这远远不是成本的问题。

如果免费赠送的饭菜仍然保持和正常销售完全一样的包装、摆盘和体验，那么一定会有人选择每天等到七点再来免费领取，而不会在六点五十之前花钱购买。这样，看似做了慈善，实际上却破坏了整个商业模式，长期这样，必然会影响到整个商业的正常运营。会影响那些真正需要依靠食堂的客户。

而塑料袋包装传递了一个非常清晰的信号：这是公益，不是商品；这是帮助，不是消费。

它既保留了受助者获得食物的尊严，也清楚地区分了付费消费和公益领取之间的边界，让真正愿意支持食堂运营的人依然会选择付费，而真正有需要的人也能够得到帮助。

这就是我认为非常典型的中国式商业智慧。

商业也好，慈善也罢，很多时候追求的并不是”免费”，而是可持续。

真正高明的慈善，不是不断投入资源，而是建立一套能够长期运行的机制。先通过正常经营创造价值，再通过打折减少浪费，最后把剩余资源免费送给真正需要的人。商业养活慈善，慈善又提升商业的社会价值，两者形成一个完整的闭环。

很多人总喜欢把商业和慈善放在对立面，好像赚钱就不够善良，做慈善就不能考虑成本。典型的悖论就是：资本家宁愿把牛奶倒到下水道，也不给穷苦老百姓喝。试想：如果资本家都把牛奶免费送给大家喝，谁还会出钱购买呢？这些包装，送货，质量保证，运营管理，等等成本谁来承担呢？

但实上，任何一家能够坚持十年、二十年的公益组织，背后都有一套精细的运营逻辑。没有商业思维的慈善，很容易因为资金耗尽而停止；没有社会责任的商业，也很难获得长期的信任。

今天这个小小的社区食堂，让我看到的不是几袋免费的饭菜，而是一种值得更多企业学习的经营哲学。

真正优秀的商业，不只是创造利润，而是创造持续的价值；真正优秀的慈善，也不是一时的感动，而是一套能够让善意不断循环的商业机制。

N多年前我算半个极客，在家搭过Linux服务器，FTP远程管理一切。后来工作忙，这些能力被“封存”了。

最近AI agent 火了。我看了不少视频，一激动就买了一台Mac mini，我手边没有显示器或者多余的键盘，只用一台五六年前的iPad Pro和配ipad的妙控键盘，我计划用Ipad作为mac mini的唯一显示器。

第一：Mac mini第一次启动必须接显示器和键盘，这一步无法绕过。所以我是先带着macmini到办公室，借用了一个屏幕和键盘完成初始化的。

完成第一次设置之后：真正的问题才开始——如何让iPad成为唯一屏幕。

我看了不少视频和博客，发现主要方法是两个：
1: 官方的Sidecar。是目前最为推荐的方式，苹果出品，效果极佳。但是：有一个致命的问题，sidecar 只能在ipad第二个显示器的使用，如果没有其他显示器，就必须先跑一个better display的软件，但在mac os升级到26以后，better display无法自动启动；那么sidecar就认为没有主屏幕，就无法开启它，逻辑直接卡死。

2: 还有一个就是荧幕采集器的硬件设备，但一堆乱七八糟的线材，而且解析度有上限，不够完美。

3: 最终我选择了Duet这个软件方案。需要一次性付费。也就是在mac mini 和ipad pro上都装上duet 这个软件。然后用一根线连接Mac和iPad，macmini开机后，先设置不需要密码登陆，并自动启动duet这个软件，然后打开ipad上的duet软件，macmini的屏幕会自动显示在ipad pro duet软件的视窗里，可以设置成全屏幕显示或者不同的解析度。经过2天的使用，效果出乎意料：延迟几乎不可感知，分辨率清晰，日常操作完全可用。更有意思的是亮点：
1） iPad上同时存在两个系统：iPadOS和窗口化的macOS，边界被打破了。
2） iPad的妙控键盘和触摸板都可以正常使用。我认为甚至apple pencil也可以使用。

在整个过程中，遇到了各种挑战和问题，帮我解决这些问题的实际上是AI。我几乎没有查文档，而是全程用ChatGPT语音模式。它更像一个实时协作的工程师，我一边操作，一边把工作过程通过语音描述给它，遇到问题就问，它能精准的提供帮助，迅速给出方案解决问题。

这件事让我意识到一点：AI的价值，不在于替代能力，而在于放大表达能力。你能否清晰描述问题，决定了你能否解决问题。

最终我确认的不是技术，而是一种能力：在AI时代，个体重新获得了处理复杂问题的可能性。不是你不会了，而是你是否还愿意开始。

下一步：在mac mini上跑open claw 龙虾和claude cowork，拭目以待。

阿明和老周是公司的客车司机，负责接送领导，客户，公司员工出去办事等等。

阿明人很醒目（广东话，表示会处事做人），很多客户指定要阿明接送。领带也喜欢阿明。自然就很容易的给他加薪。

老周来公司时间很久了，还有2年就到退休年龄。做事中规中矩，该干的活干完。但几年时间也没有调薪，和阿明的工资差异就逐渐显现出来了。得知这个结果，老周心里也是不满。

公司没有年度调薪的方案，完全靠总经理自己掌握。

我调查后发现职员中大约有一半的人过去2-3年都没有调薪了。导致这些人怨声载道。

我很快搞了一次通货膨胀谱调薪，就是按照没有调整薪的年限，给予国家公布的通货膨胀值的薪水调整。比如2020年2.5%，2019年3%等等，算出来后再横向纵向比较，四舍五入后给超过2年没有调薪的人全部调整了一下，公司增加的工资成本不到2万/月。一次性解决了工资不涨的抱怨问题。

飞机和火车作为两种长途旅行的交通工具，打折的方式截然不同。所有的航空公司的机票都在打折，而火车票几乎从来不打折。

究其原因：铁路是国家垄断的公共服务，这类服务极少打折。比如你什么时候看见邮政，电力，供暖，供水打折的？

1: 航空公司很多，航空是一个充分竞争的市场，为了争取客户，所有的航空公司都在想尽办法打折，甚至做出各种数学模型来实时调整打折的力度。 确保收益。但铁路是垄断的，火车的运营商只有一个，没有任何必要通过打折来参与市场竞争。相反打折还会导致退票改票调整价格等多余的运营成本，收入没增加，成本确增加了。所以不能打折。

2: 相当长的时间里，火车的运力是供不应求，春运的时候是一票难求。供不应求只能导致涨价，甚至黄牛。即使不是春节，也没有必要打折。

3: 高铁时代，提高上座率可以提高铁路的收入和盈利，但是铁路基本上是刚需，票价打折并不能增加上座率。

4: 铁路属于大众服务行业，火车票的定价利润并不高、打折的空间很小。

一次生产会议，某生产经理说最近由于某款油漆质量不行，导致生产效率差。要求供应商来现场解决。

基于此，我让经理写一个报告。

详细描述问题，要用具体数据：

1: 问题分门别类，如：着色度差，需要反复喷涂，掉漆等。

2: 所有问题贴上照片并记录出现的比例和具体的影响，比如标准工时是15s，但着色差，所以要反复喷涂，平均工时要用25秒等等。（最好配上视频）

3: 要记录发生问题的比例和发生的情景，比如天气湿度大于45%的时候，出现的比例是30%。

4: 记录解决方法，比如要用烤箱烘干等等。

这才是事实。

光说质量不好，叫观点。

要求换掉供应商，叫立场。

上面才是事实。

到底什么是真相？需要工程，供应商，生产，采购一起发现。

同理：

事实、真相、观点、立场

孙杨是目前男子1500米自由泳世界纪录保持者。是事实。

他身高1.98m，非常接近事实。

他是否违规吃药，无法判断是否是真相。

他游泳效率高，这叫观点。

他是14亿中国人的英雄，你敢侮辱他？！这叫立场。

本文初稿写于：2021年11月

我常常回想起自己求学时的一段经历。那时，我的数学成绩一直不太好，而根源或许并不是智力问题，而是我对数学老师的厌恶。他是一位年纪很大的知识分子，穿着一身又脏又破的蓝色衣裤，总让我想起鲁迅笔下的孔乙己。他的迂腐、酸涩，以及那股说不出的“落魄感”，让少年时代的我从心底里对他产生了抵触。这种情绪甚至延伸到了数学本身。后来，当我明白自己因为数学基础薄弱而错失了一些机会时，才意识到吃亏的，其实是我自己。

这件事教会了我一个道理：优秀的老师，首先要与学生建立个人的连接。老师和学生之间的关系，远不只是单纯的知识传递。真正让学生愿意听、愿意学、愿意走得更远的，是师生之间的信任、尊重和感情。

我曾在清华大学任教多年，带过一批硕士研究生。2013年离开后，我们约定每年年底在全国某个城市聚会一次。就这样，这一约定持续了十年。从2014年的北京到2024年的无锡，每年的聚会，我都能见证这些学生在人生中的成长：步入职场、换工作、换城市、结婚生子、买房买车……他们有的已成为行业中的佼佼者，有的甚至在财富和成就上远远超越了我。

这些聚会对我来说，既是一种情感的延续，也是一场观察的实验。我站在一个旁观者的位置，静静地看着这些金字塔尖的优秀学生，观察他们是否按照我多年来的预测轨迹发展。更重要的是，我从中不断调整自己的“教育模型”。学生们不再是单纯的学生，他们是我的朋友，也是我的老师。他们的成长轨迹、遇到的挑战以及解决问题的智慧，反过来为我提供了宝贵的思考。

回到教育本身，我深知，知识只是表面，关系才是本质。如果一个老师无法与学生建立连接，他说的每一句话，做的每一件事，可能都不会真正进入学生的心。相反，一个受学生尊敬和喜爱的老师，即便只是一句平常的话，也能让学生终生受益。

好的老师，是一种气场的存在。他不需要权威的外衣，也不必用过多的规则约束学生。他用自己真实的情感与智慧，与学生建立起一种深刻的关系。这种关系，是信任，是尊重，更是一种润物无声的引领。

十年的聚会，让我重新理解了教育的本质。我不再是他们的导师，而是他们的同行者。正如他们愿意自掏腰包每年参与这场聚会一样，我也愿意每年如约而至。这不仅仅是对过去的一种纪念，更是对师生关系的最好诠释。

好的老师，就是和学生建立个人的连接。 这样的连接，超越了知识的传递，甚至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界限。它不仅让学生更好地成长，也让老师在教育的旅程中收获无尽的感动与反思。

以下图片来自于内蒙古省博物馆

1. 匈奴

• 起源：匈奴是一个古代游牧民族，最早的记载可以追溯到公元前3世纪。关于匈奴的起源，有学者认为其与东胡、山戎等北方游牧民族有联系，具体来源尚存争议。

• 发展：匈奴在公元前3世纪形成强大的军事力量，并在汉朝时期与中原政权多次交锋。最著名的匈奴领导者是冒顿单于，他统一了部落，使匈奴成为北方强大的势力。

• 历史：在西汉初期，匈奴屡次南侵，迫使汉朝采取和亲政策。后来，汉武帝通过张骞出使西域，并发起反击，逐渐削弱了匈奴的实力。匈奴逐渐分裂为南北两部分，最终南匈奴归附汉朝，北匈奴向西迁徙，消失在历史舞台。

• 居住地：匈奴的主要活动范围在今天的蒙古、内蒙古、西北中国及西伯利亚南部地区。

• 现代状况：匈奴作为一个民族在历史中逐渐消亡，但他们的遗留影响深远，可能对后来的游牧民族，如蒙古族、突厥等产生了影响。

2. 鲜卑

• 起源：鲜卑是东胡的一支，在东汉末期逐渐崛起，活跃于中国北方和东北地区。

• 发展：鲜卑逐渐统一北方，建立了多个政权，其中最著名的是北魏。

• 历史：北魏的孝文帝推行汉化改革，促进了中原文化与鲜卑文化的融合，奠定了后来的中华民族融合的基础。

• 居住地：鲜卑的最初居住地在东北、内蒙古一带，后逐渐南迁到北中国。

• 现代状况：鲜卑逐渐被汉族同化，其后代融入了现代汉族以及其他民族。

3. 突厥

• 起源：突厥是源于阿尔泰山脉地区的游牧民族，最早是柔然的附属部落，6世纪时崛起并建立了突厥汗国。

• 发展：突厥汗国是中亚地区最重要的帝国之一，与隋唐王朝有频繁的接触与冲突。

• 历史：突厥在6世纪建立汗国，经过两次分裂为东、西突厥，西突厥逐渐融入中亚伊斯兰文化，东突厥被唐朝打败。

• 居住地：最早在阿尔泰山脉，后扩展到中亚草原和西域。

• 现代状况：突厥人是今天中亚多民族的祖先，包括土耳其、哈萨克、乌兹别克等民族。

4. 回鹘

• 起源：回鹘是由铁勒部落的一支发展而来，起初居住在漠北地区。

• 发展：公元8世纪，回鹘在突厥汗国灭亡后崛起，建立了自己的汗国。

• 历史：回鹘汗国长期与唐朝保持良好关系，回鹘人在佛教和摩尼教的影响下形成了自己的文化特色。后因气候变迁等原因，回鹘汗国灭亡，部分回鹘人迁往西域。

• 居住地：最初在漠北，后移至新疆和甘肃一带。

• 现代状况：今天的维吾尔族被认为是回鹘的后裔之一。

5. 党项

• 起源：党项是羌族的后裔，起初活跃在青藏高原及甘肃地区。

• 发展：11世纪，党项建立了西夏王朝，成为宋朝、西辽和蒙古帝国的对手。

• 历史：西夏的军事力量强大，并发展出独特的党项文字，但最终在13世纪被蒙古灭亡。

• 居住地：青藏高原及河西走廊一带。

• 现代状况：党项人逐渐消失，后裔可能融入了藏族、汉族等其他民族。

6. 契丹

• 起源：契丹起源于中国东北地区，曾长期游牧于辽河流域。

• 发展：契丹在公元10世纪建立了辽朝，成为东亚强大的势力。

• 历史：辽朝与北宋、西夏对峙，契丹文化受汉文化影响深远。辽朝最终被金朝（女真族）所灭。

• 居住地：辽河流域及东北地区。

• 现代状况：契丹人逐渐融入了汉族、蒙古族等，今天的达斡尔族被认为是其后裔。

7. 女真

• 起源：女真是满洲地区的古老民族，起源于松花江流域，早期为渔猎民族。

• 发展：女真族在12世纪建立金朝，征服辽朝，成为北中国的统治者之一。

• 历史：金朝与南宋长期对峙，后来被蒙古灭亡。16世纪，后金建立，成为清朝的基础。

• 居住地：东北的松花江流域及其周边地区。

• 现代状况：女真逐渐演化为满族，成为清朝的统治者。

8. 满族

• 起源：满族起源于女真，最初以渔猎为生。努尔哈赤统一各部后建立后金，成为清朝的基础。

• 发展：满洲族在17世纪征服明朝，建立了清朝。

• 历史：清朝是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封建王朝，统治中国近300年，直到1911年辛亥革命。

• 居住地：东北地区，后迁居中国全境。

• 现代状况：满族今天是中国的少数民族之一，主要分布在东北地区，但大多已汉化。

9. 蒙古

• 起源：蒙古族起源于草原游牧民族，成吉思汗统一蒙古高原各部后建立了强大的蒙古帝国。

• 发展：蒙古帝国是世界历史上版图最广的帝国之一。

• 历史：蒙古帝国分裂为多个汗国，元朝是其在中国的代表。元朝被明朝取代后，蒙古继续在草原上保持强大势力。

• 居住地：蒙古高原，后扩展至中亚、东欧和中国北方。

• 现代状况：今天的蒙古族主要生活在蒙古国和中国的内蒙古自治区。

伊斯兰教虽然在蒙古有一定的历史影响，但它没有成为蒙古的主要宗教，主要原因可以归结为历史、地理、文化和政治等多方面的因素：

1. 历史原因：藏传佛教的早期影响

藏传佛教在蒙古的传播时间比伊斯兰教早，并得到了蒙古贵族的支持。

     •    元朝时期的佛教影响：元朝时，忽必烈大力推崇藏传佛教，与西藏的萨迦派建立了联系，元朝皇帝通过佛教来巩固权力，并影响蒙古族社会。

     •    阿拉坦汗与达赖喇嘛的关系：16世纪，蒙古的阿拉坦汗与第三世达赖喇嘛结成联盟，推动了藏传佛教在蒙古的广泛传播。达赖喇嘛授予阿拉坦汗“喇嘛王”的称号，而阿拉坦汗则使蒙古各部落皈依佛教，这种政治联盟使佛教成为蒙古的主要信仰。

2. 地理和文化差异

伊斯兰教的传播主要集中在中亚和西亚地区，而蒙古的地理位置与这些地区有一定距离，文化上与伊斯兰教的影响中心（如阿拉伯世界、波斯世界）相对较远。

     草原文化：

蒙古族有自己独特的草原游牧文化，而藏传佛教的宗教仪式、信仰体系和哲学思想与蒙古传统的生活方式更加兼容。相比之下，伊斯兰教有严格的教法（如饮食、禁酒等），与蒙古传统习俗存在较大差异。

3. 政治原因：佛教与蒙古统治者的联盟

蒙古的统治者在历史上与藏传佛教建立了紧密的政治和宗教联盟，这种关系帮助佛教成为蒙古社会的主流宗教。

     •    统治阶层的支持：许多蒙古汗王以及贵族信奉藏传佛教，并通过支持佛教来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。特别是与西藏的宗教领袖（如达赖喇嘛）结盟，使佛教成为了蒙古的国教。

     •    清朝的影响：清朝时期，清政府利用藏传佛教来控制和影响蒙古地区。清朝统治者通过宗教头衔和特权，进一步巩固了藏传佛教在蒙古的主导地位。

4. 伊斯兰教的传播有限

虽然伊斯兰教在蒙古的部分地区，如西部的穆斯林少数民族（如哈萨克族、回族）中有信仰者，但由于蒙古人口的绝大多数属于蒙古族，他们主要信奉的是藏传佛教。因此，伊斯兰教在蒙古的传播范围和影响相对较小。

     •    族群差异：蒙古族的主体并非伊斯兰教信徒，蒙古社会的宗教生态与中亚的伊斯兰化地区不同。此外，蒙古族的宗教选择也受到其文化和社会结构的影响。

5. 历史时机的不同

伊斯兰教在蒙古的传播时机晚于佛教，而且蒙古历史上一直受到来自西藏和中原佛教文化的深远影响。因此，当伊斯兰教逐步进入蒙古地区时，佛教的宗教地位已经牢固确立。